云起喉头滚动着盯着那突然冲出来的女子,眼睛直勾勾舍不得错眼,林问歌见他这般反应心中不禁奇怪,再仔细打量了那位一看就是贵夫人的女子半晌,后知后觉地发现,云起的眉眼间似乎与她有几分相似。
“容沁,你还敢出现在地皇谷?”轮椅中的男人情绪激动,仰望着天空恨声大喝,声色堪称狰狞。
空中的女子,即容沁冷冷一笑,轻蔑地俯视下方轮椅中的人,运气将声音送到了整个广场的每个角落:“阴杨,你这个杀兄弑侄的贱人都还敢踏出地皇宫,我这无夫庇护又与子失散多年的可怜人有何不敢的?哼,我容沁就在这里,我看看谁敢怀疑我儿子的血统来历?”
她说话间已目含威胁地扫过周围一圈,那些阴家老牌守护家族的家主们无一低下头沉默,连抬眼和她对视都不敢。还有一些出自地皇宫的年长之人,或神情复杂或情绪激动地仰视着她,其中不乏一些充满期待和崇拜的目光。
林问歌本来对“婆婆”这个概念还不怎么清晰,可此刻见容沁一出马比她甩出一百多把飞剑还来的有威慑力,特想竖起大拇指说声“婆婆威武!”
云起已从不敢相信的情绪中恢复平静,他看着不过几米远的容沁,强忍下眼中涌上来的水汽,默默将注意力转向了四周还围住他们的人,叙母子情义大可等到打赢了以后,既然已经和母亲重逢,他们自然有大把的时间,相信……和父亲相聚的时日也将不远了吧?
“哼,阴家也不过如此,二十年前能做出宠庶灭嫡之事,二十年后做出不认嫡子嫡孙还要杀之后快的事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容沁言辞间俱是看不上眼的意思,这话阴家其他人不敢予以置喙,可阴家家主却不会,反而被气得七窍生烟。
“容沁,你当年纵火私逃,还将我嫡孙弄得下落不明,今日还有脸回来?你这样目无尊长、罔顾家规之人,怎配做我阴家的媳妇?老四眼下不在,我这个做父亲、做家主的,就代他休了你,逐你出阴家门墙,永世不得再入地皇谷!”阴家家主从城楼上飞出,停在阴风起那儿的两个长老中间,声色俱厉地训斥道。
容沁嗤笑一声:“我以为您老人家老八百年前就把我逐出家门了呢!还敢休了我?阴鸣翰,你若不是他阴枫的老子,你以为姑奶奶会正眼看你一下吗?别说他现在不在这儿,便是在这儿,你让他敢休我一个试试?”
“姑奶奶忍你们阴家很久了,什么地皇后裔,不过是蛇鼠一窝、从内腐朽到烂了的破家族,若不是看上阴枫,你以为姑奶奶愿意瞅你们阴家一眼?公公宠妾灭妻、废嫡立庶,小叔子阴谋诡计、一门心思想着弑兄杀侄,小辈们不想着提升实力,整日里欺压同族兄弟,这样的家族,连天之大陆随随便便一个小家族都比不上,你居然还跟我说家规?你阴家有那样的东西吗?”
云起凌空而立,俊脸上面无表情,林问歌听着这些话频频点头,同时将鄙视蔑视的目光不要钱地丢给阴家人,对一个家族而言,若是出现了这些事,基本上离败落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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