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解的尸体砸落在地,明明看不到半点冰碴,却显然很硬,最重要的是……眨眼间三人由生到死,还没见半滴鲜血,这场面残酷的同时又不怎么血腥。
反而,大半人觉得这种杀人手法怎么带着点美感?
如此想的人立刻甩甩头清除掉这个想法,看向林问歌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忌惮和小心,只觉得刚刚和他们言谈自如的那个大美女是幻觉。
“呐,你要不要选个死法?”林问歌状似商量地看向亚当斯,表情虽无害,眼神却冷冽彻骨,“刚刚这法子还是我新想到的,或者你再试试?”
众人心头一寒,不约而同地再度向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就连琼斯都有些头皮发麻。
能不能别用这种商量明天吃什么的语气说怎么去死一死的问题啊?
本以为是个温柔大美人,谁知道大美人的骨子里居然凶残至此……“呜呜呜,妈妈,好可怕,我要回家!”
无数人在心中如此呐喊道。
亚当斯几近窒息,充斥着恐惧的心中很清楚,他必须快点挣脱这比锁链结实的水元素绳子,否则……一旦水元素渗入体内,刚刚那三个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或许是人在濒死状态下总能激发出无穷的潜力,亚当斯周身斗气形成的光晕猛地变浓,林问歌反应极快地向后一跃,就听见他怒兽般的大吼一声,那些由她控制的水线当即碎成N段,分解成水元素消失了。
那些淡蓝色的光点在亚当斯周围一晃而逝,倒让他凭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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