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衍嘴角一抽,彻底没话了,他和钟离瑾对视一眼,均向旁边移了移,这种毫不讲理的逻辑,他们该不会遇上了个难缠的高手吧?
怎么最近总是碰到这种人呢?林问歌是这样,适才自爆的陈渠是,眼下这突如其来出现的陌生人亦是。
难不成这年头变态也满地都是了?
“阴云起,你他么的要不要脸?你身为人夫,自己未曾尽到保护之责,居然还有脸来指责我?”北君沐衣袂飘飘的飞了回来,嘴角的血迹又添了新的,可见伤势又重了几分。
姓阴?
钟离瑾和淳于衍瞪大了眼,他们常年在阳家属地及其周围活动,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阴家人,这真的是那个阴家人?
云起冷睨北君沐一眼,像是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径自抱着林问歌下落,飘飘然落到了还未解封的地上。此时陈渠自爆的力量冲击已散的差不多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冲击最初散发出来的地方有个小小的仅容一人的防护罩,看灵力波动分明是他家歌儿的。
辨认出那是歌儿所设的后,云起才多看了眼其中的人,见那人一副劫后余生还未回神的表情,一眼而过便看出这人浑身收敛不住的外溢灵气,从灵气外溢的多少看,当是修为早就稳固了的筑基期弟子。
原来是仙居谷的弟子,难怪歌儿会竭力相护!
云起没心思多想其他的,抱着林问歌盘膝坐在冰封的地上,一头银色长发如水般在他背后荡开,折扇一样铺在他身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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