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收徒之事还请莫要提了,我家儿女绝不会拜他人为师。”林问歌语气肯定地道,见阳容安不甘心而失望的神色,她微微一笑补充道,“不过,你若不弃,我们倒是可以做个朋友!”
“不弃不弃,能和你们夫妻这般的人物做朋友,我阳容安何其有幸?”阳容安呵呵一笑,很豪爽地道。
这顿饭倒是吃的宾主尽欢,阳容安虽没收成徒弟,但认识了林问歌几人为友,心中倒也快慰,至于这徒弟之事……只得另外寻觅了。
饭后,几人在酒楼前告别,北君沐、林问歌和岳思迁兄弟才带着以宥兄妹往钟离家走,途中几人当然不可能静默到底。
“姑娘,为何不让我们去救她?”岳思迁不着痕迹地扫了两眼周围的行人,压低声音问道。
他,还是她?要救的又是谁?
北君沐心中如此想着,却没有立刻发问,而是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们见过我爹了?”林问歌看了眼兄弟俩脸上如出一辙的焦虑之色,不等回答继续道,“那你们就该听他说了我们昨日定下的大致计划。”
“可是姑娘,我怕她等不到乾宫盛典即将结束之际。”岳见异道。
岳思迁:“是啊,我们得到消息,据说阳惊鸿要放光她的血,做一件大事。”
“你说什么?”林问歌猛然顿足,眉头倏然间皱起,眸中一片深邃,“做一件大事?拿九师奶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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