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院墙内传来了一声似狼似狐的咆哮,其中隐含的威慑、警告以及愤怒,像是能直入人心般,弄得人心神震动,经脉鼓胀。
林问歌暗自默念清心咒,眼中却看到所有守在此处的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个瓶子,倒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个个闭目稳定心神。
看来在这里当守卫也不是轻松的事。
凌空而立的林问歌想了许久,犹豫了许久,终究心中一横,还是决定冒险进去,她缓缓靠近抖动得更加剧烈的禁制外,大概估算了禁制的厚度,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早在瞬间贴上隐身符的她就出现在了禁止里面,背后险险贴在禁制边沿,差一点点就触发禁制了,没等她来得及擦把冷汗,一条粗壮如千年老槐的白色巨影便抽了过来,惊得她立时瞬移到侧面一丈之地,奈何那白影速度极快,眨眼又抽了过来,她不得不接连瞬移,苦逼地换了好几次位置,才避开这能将她拍成泥的大家伙。
暂时脱离了危险,她才有工夫去研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转眼一看……她就呆住了。
只见面前巨大犹如一个祭坛般的广场上,一头高几丈长几丈的巨大九尾银狐悬空而立,四爪露出锋利的倒钩,交错如影地攻击着一道飞速移动的人影,看那人影移动时留下的残影,虽看不清其样貌,但她的衣服颜色正和适才进门的阳惊鸿一模一样,显然,这就是阳惊鸿本人了。
狐啸尖利而高昂,林问歌刚刚躲闪的就是那九尾银狐的其中一条尾巴,只一条都将她追得不敢直迎其锋芒,由此可见九条齐上将多么威力惊人。
林问歌眼眶发热地看着那头巨型九尾狐,从小蓝的记忆中得知,这头九尾狐就是她这身体的生身母亲之本命兽宠,当年大变这九尾狐怕是唯一和娘亲并肩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战友,其余人要么战死,要么被送走,绝没有一个像九师奶奶一样坚持到了最后。
“岳娆,二十年了,你还死撑什么?你的好主人若真的在乎你,怎会任你被困在这里二十年不得自由?”阳惊鸿冷然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广场,连广场那一边外面的湖泊似乎都能接收到这声音,湖面微微起了一圈圈涟漪。
巨大的九尾狐眯起了细长的狐眼,满口锋利獠牙的大嘴一张一合,竟吐出人言:“哼,阳惊鸿你这个只会下黑手的小人叛徒,若非你,主人又怎会……否则她早就来将你杀个尸骨无存,带着我重回零域浮空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