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眼看着这女子不日即将被乾宫收用,人家又姓阳,前程自是目之可见地远大,他们怎敢再惹其不快?
青岱自然猜得到旁边几人心中如何起伏,但他们平日没少嘲弄自己,此时又怎会分给他们一个眼神?机会来了,他当然是尽可能地抓住,何须理会这些趋炎附势之人?
他整整神色,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态度不显疏离地开口,言辞间又守礼有度,全然是大家风范,哪还能看出小门小户的出身?
“阳姑娘唤我青岱即可,我父姓俞,看年纪我应比你年长些,江湖儿女,倒不必拘泥于小节。”青岱显露出的是大家公子风范,可言辞间又颇显豪迈干脆,极容易就博得他人好感,至少林问歌就觉得眼前一亮。
嗯,不错,人聪明,也有心计,最重要的是……是个人才啊!
林问歌唇边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比面对四小姐时还亲和温煦,她眉眼笑如弯月,再加上本就容貌绝美,竟是看呆了对面的一众人,只见她点点头只看着青岱,声音都温和了几分,让本就如天籁般的嗓音更加好听了。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青岱,你的姓氏是行有余力之‘余’还是……”林问歌忍不住出声相询,语气里透出了一分结交之意。
俞青岱对此信号立刻就接收到了,当即笑着在掌心中划出了他的姓氏:“阳姑娘请看,乃是这个‘俞’。”
“噢,原来是这个字,那你的名字可真是取得好极了,伯俞泣杖,远山青岱,皆是寓意极好的字眼。”林问歌眸光潋滟,就着他的掌心看后脱口便道,紧接着抬头笑道,“青岱既容我不叫你大哥叫名字,又何妨叫我一声容徽?”
俞青岱也是笑了,从善如流道:“容徽。”
果真是叫了一声,他眼底露出些不自在,他常年不在父母跟前,如何能称得上“伯俞泣杖”?他虽然读书不多,却也知道这是指孝道的意思,这位阳姑娘当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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