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唯一能感觉到的天於言,笑话,他会出卖自己的女儿吗?
庭院里四下无人,林问歌露出身形后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擦掉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现在还不是和阳惊鸿正面对上的时机,她得避开与之撞上的可能。
她侧耳一听,此时黎明刚过,旭日初升,同在一院住着的其他人房中有的还是鼾声,有的则是穿衣洗漱声,还好她回来的不晚。
“容徽?”庭院门口出现了两人,正是四小姐和俞青岱,他们正诧异地看着庭院里穿戴整齐的林问歌。
“容徽怎么起的这么早?是打算出去吗?”四小姐和俞青岱诧异地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是啊,这么早打算去哪里啊?该不会是练武去吧?那容徽你也太勤奋了!”俞青岱含笑出声,目光扫过周围的屋子,也听到了里面那些人刚刚起床的声音。
林问歌心中一顿,面上却展开毫无破绽的笑容:“不过是起的早了些,值当你们这么大惊小怪?再说了,你们以为一个贪睡之人能成为出色的炼丹师和炼器师?”
她的神态举止都与平时无异,即使是俞青岱这样敏锐心细、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也没有发现她有何不妥,又因她面色如常红润自然,根本想不到这家伙其实一夜未睡。
“说的也是,就像我,哪怕出生在阳家也得自己努力,才能成为一名不错的炼丹师啊。”四小姐颇为赞同这番话,很快又打趣道,“不过,和容徽这样的还是没法比啊!”
“我怎么听着你心里冒酸水呢?”林问歌笑着回应了一句。
俞青岱在旁边笑而不语,任由这两个女子说笑,三人间的气氛真真是轻松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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