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那要去哪里寻找才能找到相关的记载呢?”林问歌想想也是,不禁深深地拧起了眉头。
云起怎能忍心见她如此?当即伸手抚平她的眉头,笑着宽慰道:“别担心,总能找到的。”
林问歌伸手拉住他的手握住,唇角一弯露出笑容来,总算是驱散了无法通过传送阵的阴霾。
这之后,众人就在乾宫里住了下来,他们不信任乾宫,乾宫亦不信任他们,彼此防备着的同时,倒也维持着奇妙的相安无事。
不过,林问歌和云起算是驻扎在了乾宫藏书最丰富的地方。有傅流风和天於言这两个在乾宫中待了十几年的前长老在,乾宫中人便是想要糊弄他们,拿寻常的书库骗骗他们也是没用的。
云起看着另一边钻在书堆里差点被埋了,还手不释卷、一目十行的林问歌,哀怨无比地苦笑道:“歌儿,久别重逢,好歹也多看为夫两眼啊,瞧瞧这一堆又一堆的书,为夫的情敌也太多了吧?”
林问歌闻言翻书的手一顿,转眼看向某个即使一脸幽怨也随时随地能惊艳他人的男人,见他看向周围那一书架一书架的眼神分明是看情敌的眼神,不禁觉得很可乐。
她放下手中的书越过堆在身边的书山,凑到云起身边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瞧瞧,这是哪里来得怨夫啊?”
云起被她这种带着点调戏意味的动作弄得一怔,很快眼中波光一转,就着这姿势故意露出无限风情道:“既看出来,爱妻就不想着补偿补偿为夫?”
林问歌扑哧一笑,一转身坐到了云起旁边,另一边云起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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