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打眼扫过就发现,这些倒毙的人们面上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青紫灰黑之色,再看他们伤口或嘴角边的血迹,亦带着同样的色泽,这……这分明是中毒之状,且毒性还甚为霸道强劲!
“小竹,旦叔,啾伯……”天於言步履沉重,他一步一挪向前走,抖着唇颤巍巍地念出一个个熟悉的称呼,越念越是哽咽难言,声似哭泣般,事实上他也确实在哭,眼中在哭,心中亦在哭,“佳婶,瑜儿……心心,湘娘……”
众人泪湿眼眶,看着天梦瑢、天梦珺木然地穿行在满地的尸体中,脸色煞白煞白,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岳娆和岳见异化作本体的两只狐狸喉中发出悲切地泣音,用脑袋蹭蹭这一具尸体,再用尾巴留恋地扫过另外一具尸体,还抬起爪子收回倒钩用肉垫轻轻地摩挲这些人的手和身体。
这场面……催人泪下,揪心疼痛到了极点!
太悲伤了,悲伤地让人灵魂都为之颤动了!
林问歌埋首云起胸前,不再抑制地滚落泪珠,眨眼间便浸湿了他的衣襟,她来晚了,她来得太晚太晚了!
之前总听天於言或者林问歌提起二十年前,可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让众人直面当年的惨烈来得触目惊心,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已无法以语言形容。
他们作为旁观者尚且如此,那么在那场惨变中幸存下来的人呢?
大家的目光不由得转向林问歌、傅流风、天於言等人,这些都是在那场惨变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他们又看向钟离瑾、淳于衍、黎彬等,他们的至亲之人虽未在那场惨变中身死当场,亦因此重伤而亡,可以说同样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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