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风安慰般拍了拍北君沐的手,看着小穹赞叹不止,望向云起时也免不了露出几分欣赏之色,能将儿子教成这样,当上一句“妖孽”可真不亏啊!难怪他家儿子称呼这位时都是叫其“妖孽”的!
天於言哪里还顾得上云起,扑过来抱着小穹就开始心肝宝贝地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好几件稀罕玩意儿才算是让小家伙再露出笑脸儿,再抬头时哪还有云起的影子,连带着自家的宝贝女儿都跟着不见了。
天於言顿时抑郁不已,却没有就此打退堂鼓,反而越挫越勇,非要扯着两个儿子助阵,怎么都要给云起找点麻烦、添添堵才舒坦!
走出花厅的云起和林问歌并肩而行,继续向那书库走去。
“歌儿,你居然还有青梅竹马,怎么从未跟为夫提过呢?”云起睫毛低垂,在眼睛下面形成一片剪影,配上他黯淡低沉的语气,要多难过有多难过,至少林问歌看了就心疼了。
“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孩一起玩了几年泥巴,谈得上什么感情深厚?念念不忘?”
云起嘴角抽了抽,青梅竹马的定义是这样的吗?虽然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很高兴,可是这番话怎么越想越不对味呢?
“你们还定了娃娃亲!”云起整理好情绪,再度控诉道。
“人从出生长至适婚之龄,有多少的不确定,定个口头婚约就绑定一生了?”林问歌翻个白眼,“再说了,那什么娃娃亲我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小蓝体弱多病,活不活得到长大都未可知,这种约定岂能作数?”
云起这才猛然醒神,好像和钟离瑾“青梅”过的是小蓝,并不是现在的林问歌,更加不是后来的雪霄!
“云起,你要信我,此生唯一,这不仅是你的承诺,也是我的承诺!”林问歌最终叹口气,停住脚步抓着云起的手认真道,“所谓一妻多夫只是为了繁衍更多拥有神之血统的子嗣,但我以法入道,如今以元婴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再有子嗣,我们两个一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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