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她呼唤,她渴望他过来,将她紧紧抱住。
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沸腾的岩浆在她血脉里奔腾,让她每一个细胞都燥热难受,每一根血管都似乎要炸裂了一般。
“煜棋!你快过来!煜棋!”她拼命奔跑,呼唤越来越焦灼狂野。
锦阳宫。一个黑影猫腰在屋顶行走,很快停留在煜棋寝殿上面。他掀开一片瓦后,从怀里拿出一支扎着字条的飞镖,对准殿内一根柱子射去。
“唆”地一声,飞镖钉在柱子上,也惊醒了熟睡的煜棋。
“谁!”他猛然坐起,大喝一声。
而屋顶上的黑影,早已把瓦片盖好,飘然飞入后院的茅坑旁边,他闪身进了茅房,迅速将黑衣脱下,面巾取了,露出里面普通的太监服饰。他把太监衣服脱下,再穿上夜行衣,再把太监衣服套在外面,大摇大摆出了茅房,从锦阳宫出去,往西院去了。
煜棋的喝问惹来了守候在外面的侍卫,纷纷冲了进来,在外殿候命。
煜棋已经看到柱子上的飞镖,他飞身过去,取下飞镖,“宫主有难。”他心“咯噔”沉下,把纸条和飞镖收入怀里。“没事,都出去吧,我做了个恶梦。”他朝外面的侍卫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殿内归于宁静,煜棋匆忙走到外面,将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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