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瞪他一眼,就算想要怪罪,又能奈何?
“皇上——”门口传来左翔颤巍巍的声音。
慕容瑾抬头看着他。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左翔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爬了进来,爬到慕容瑾脚边,连连磕头。
慕容瑾气恼地怒哼,转过头不看他。
“皇上!奴才昨晚一宿没睡,担心皇上呀!这么多年,您都是奴才照顾,奴才不在身边,谁能知冷知热?”左翔哭得很煽情。
慕容瑾被他说得缓缓转过头,重重叹息一声,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个阉人,竟敢牵涉政事!还想谋害皇太孙!”
“奴才知罪了,奴才不该为了私人恩怨,设计谋害小殿下,奴才罪该万死!”左翔在地板上使劲磕头,额头的鲜血流了一脸。
“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会让你这般不择手段报复?这件事是不是因为太子和煜棋让四王爷进了大牢,煜枫指使你下的毒手?”慕容瑾皱眉问。
左翔连连摇头:“不是,这件事和煜枫世子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奴才和小殿下,蝴蝶宫主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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