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愤然转头,哽咽道:“这世上除了你自己,其余所有的生命在你眼里都如草芥!可以任意践踏伤害!从我懂事开始,我都记不清目睹你已经杀了多少了!宫里的,朝廷的,民间的,只要不合你意,就是死路一条——”
“煜棋!”太子打断他的话。
煜棋却根本不顾父亲的阻挠,继续控诉:“你这个暴君!昏君!一句谗言,几百性命便灰飞烟灭,就如当年薛家,几代忠良,连一个像样的罪因都没有,却被诛连三族——”
“住嘴!”慕容瑾被他骂得青筋暴起,一声怒吼。
“小殿下就是持宠而骄,皇上英明雄武,赏罚分明,所杀之人自然都是该死之人,你竟敢如此忤逆,公然责骂皇上!”慕容炜站出来,说得唾沫四溅。
“那么请问四叔,薛公当年究竟所犯何罪?”煜棋转头,愤然盯着他,眼光寒冷如霜。
慕容瑾权威遭受煜棋挑战,勃然大怒,他大吼道:“薛逸之当年自持功高,不仅对朕指手画脚,还欺上瞒下,徇私舞弊,勾搭邻国细作,企图谋反,哪一条罪,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皇上,薛公这几条罪状,全都是您听信某些人一面之辞,毫无证据,更经不得推敲,薛家几百条人命已逝,再说这样让他们冤魂不得安生的话,恐遭天怒!”一直沉默的太子抬头,面无表情,缓缓说道。
慕容瑾想不到在他面前向来唯唯诺诺的太子,竟然也当众对他咄咄逼人,不禁脸色大变。
慕容炜察言观色,忙说:“皇上,当年薛逸之罪证凿凿,皇上英明决断,才将此毒瘤彻底铲除,薛逸之与太子殿下走得近,看来太子殿下对您当年的做法积怨很深,不满之情溢于言表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