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疯道长小眼睛白了她一眼,又把她拉到身边,小声道:“那你小心楚亦烟,她以后很可能就是你的第一大劲敌。”
萧虹伸手打掉三疯道长的手,又嗔道:“胡说!亦烟是楚伯伯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和她成为敌人!且不说亦烟温柔善良,就算她骄横霸道,为着楚伯伯的恩情,她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包括煜棋吗?”三疯道长白眼看着她。
“煜棋——”萧虹突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为了恩情,能出让爱情吗?她脑子里浮现这么多年和楚伯伯生活的场景,回想他为她血溅围场,终于痛苦地点了点头,“包括,只要亦烟真心喜欢煜棋。”
“唉——孽缘!”三疯道长叹了口气。
“道长,亦烟跟着您生活了这么多年,您应该站在她那边说话呀,为什么反而都为我着想?”萧虹不解地看着他。
三疯道长苦笑一声,说道:“你忘了,你对贫道有过救命之恩,再说了,贫道对未来多少有些预知,只是不能泄露天机而已,你们两个,谁主正,谁主邪,贫道心里清清楚楚,贫道虽然希望亦烟过得好,但却并不希望她使用心机,不择手段。”
“道长多虑了,亦烟温温柔柔的性子,哪会像您说的这么可怕,再说了,楚伯伯那么好的人,生的女儿也一定不会有坏心的,以后别说这些话了,万一让亦烟听到,会让她伤心的。”萧虹大大咧咧地拍拍三疯道长的肩膀,说完转身径直走了。
三疯道长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小声嘀咕:“还是在劫难逃。”
煜棋不知跑去了哪里,楚亦烟也追他出去,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萧虹吃过晚饭后,便在如花师太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坐立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听到那个她最熟悉的脚步声。
时间慢慢过去,天已经全黑了,煜棋和亦烟还没有回来,萧虹忍不住走出房间,去前院的院门口踮着脚尖等待。
太子在皇上就寝之后,也悄悄出来了,他和萧虹站在一起,焦急地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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