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怎么会瞧不起他们?这么多年,我和兄弟们可是出生入死,如果有瞧不起他们,他们不会这么拥护我!只不过我的生活习惯有些和他们不同而已,他们也都不以为然!”贺鹏飞急了,脸红耳赤地为自己辩护。
“啧啧啧,你这么娇贵,到底怎么做的土匪头头?”萧虹“啧啧”摇头,身子往后一退就关门,“贺娘们,本姑娘也不喜欢和别人睡!你少啰嗦!快去大屋捡肥皂吧!”
“捡肥皂?捡什么肥皂?”贺鹏飞满头雾水。
“嘿嘿嘿。”萧虹坏坏地笑着,把门关上了。
“喂!”贺鹏飞大叫,准备推门,但里面萧虹一句话便让他手举在半空,推不下去了——
“敢推门你就是孬种,胯下没东西!”
“这这这——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他一脸恼怒郁闷,皱眉朝着房门挥挥拳头,无可奈何转身回到大草堂去了。
萧虹在门后听着他脚步声走远,嘻嘻一笑,环顾房间。这茅草房虽然简陋,却很整洁,边上有一张床,床铺上的被褥折叠整齐,床边横着摆了一张书桌,书桌上还有没有写完的字,墙壁上也挂满了字画,所以房子里没有什么异味,倒隐隐有一点墨香。
“原来是个文匪。”萧虹笑笑,她发现她对这个土匪头子并不厌恶。不过,匪终究是匪,不可不防。她返身将门锁好,又使出吃奶的劲,把书桌拖了过来,挡在门口,才放心走到床边,将自己丢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被子很干净,除了一点正常的男子味道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薄了!萧虹裹紧被子,还是冷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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