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脸色有些僵,太子忙回道:“因为那晚情况紧急,就没来得及带上蝴蝶宫主了,宫主手里有遁地符,应该不会有事。”
“那天把你们逼出宫中,朕也实属无奈。”慕容瑾叹了口气。
“皇爷爷,我们理解,现在都过去了,只要您没事,我们就欣慰了。”煜棋诚恳地说。
慕容瑾喝了一口酒,脸色随之黯然,他低下头,愧疚说道:“可怜梓童,却为此含冤而去,朕对不起她!”
说到皇后娘娘,太子和煜棋都沉默了,太子的泪倏然滑落,落在手中的杯酒里。
煜棋的心也一直为皇奶奶的故去疼痛,今天终于听到皇爷爷一句痛惜的话,也觉鼻子一酸,两行泪倏然而下。今天就是娘娘的头七,她的至亲却没有一个在她灵前
饭桌的气氛突然悲戚,慕容瑾端了酒杯,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将酒洒在地上,含泪哀悼皇后。煜棋和太子也跟在身后出来,洒酒后噙泪朝着京都方向跪拜。
而此时,秦王府里,萧虹正在为她今晚的计划忙乎,她锁了房门,一路小跑进了内殿,从被子底下抱出一堆东西,趴在床上忙乎起来。好一会之后,她终于站直身子,张开双臂舒展一下,看着她弄好的杰作——一张面具和一套白色长袍,嘴角露出笑容。
她拿起面具,对着镜子戴在脸上,然后穿上长袍,再把头发上的发簪去掉,让一头青丝披散下来。
“哈哈!姑奶奶吓不死你们!”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流红血,舌头长长耷拉在血盆大口外,身穿惨白长袍的厉鬼大笑。
殿外传来煜枫的声音,她赶紧把她的宝贝取下来,一股脑儿藏在被子底下,然后随意整理一下头发,才走到外屋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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