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煜棋都是朕的儿子!只能是朕的儿子!你们任何人不能将耻辱加在他的身上!”慕容芷一字一句说完,猛然从口中吐出一口热血。
“皇上!臣妾对不起您!臣妾罪该万死!”常若兰爬过来,抱住他的双腿忏悔。
慕容芷捂着胸口喘匀气,从怀中拿出慕容芷写下的诏书地给她,说道:“一切罪孽都是你做下,朕也不想多说了,只要你保住煜棋,保住煜棋……”他哽咽着,牙齿相互撞击,再也说不下去,转身佝偻着身子往外走。
“皇上!”常若兰拿着诏书,朝他的背影哭喊一声,但再也喊不到他回头了。她将诏书抱在怀中,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跑回她的寝宫,四处寻找,不知道该藏在哪儿最安全。
慕容芷从锦阳宫出来后,便擦掉嘴边的血迹,强打精神走往蝴蝶宫。
“皇上驾到——”
随着通报,他走进萧虹的寝殿,煜棋正在殿内陪护昏迷不醒的萧虹,见他到来,忙出来跪地拜见。
“煜棋,萧虹怎么样?宫里的太医怎么说?”慕容芷这几天都没顾得上过来探望萧虹,他一边走往内殿,一边问道。
“头部受伤,一直没有醒来。”煜棋跟在他身后回答。
“嗯。”太子淡淡地应着,坐在床沿,痛惜地凝望像是熟睡了一般的萧虹。这一眼也许就是永别,这个可怜的姑娘,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他现在不得而知,也再也无力保护她。
煜棋偷偷看着父亲的眼神,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瞬间他觉得他那样多余,多余到似乎不应该在呆在这个屋子。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虹,悄悄退了了寝殿。
他魂不守舍地出了蝴蝶宫,沿着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觉到了一处水榭旁边的阁楼,他走进阁楼,靠在栏杆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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