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虹因为大病初愈,又舟车劳顿,不一会便疲乏欲睡,太子温和道:“你若是累了,就靠在孤肩上休息一会吧。”
萧虹早已视太子为父亲一般,困倦之下,也没有太多忌讳,乖乖地挨着太子坐下,靠在他肩上安然入睡。
煜棋奔跑一段,停在一处悬崖,对着崖底一通狂吼泄气,然后跌坐在地,烦闷地把头发扯得乱七八糟。
“嗷——”远处传来的狼哞惊醒了他,他猛然站起,想到太子和萧虹都没武功,万一遭受野兽侵袭就糟糕了!
他沿着来路,施展轻功,转瞬又悄无声息回到小木屋外面,当他看到萧虹和父亲依偎着坐在火堆旁时,痛苦地止住脚步,后退到一棵大树背后。
萧虹的身子动了动,似乎这个姿势累了,父亲将她横着抱在怀里,枕在他的膝盖上躺好,然后脱下自己的斗篷,为她盖上。他的动作轻柔,脸色慈爱,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我不喜欢小正太,我喜欢成熟稳重的大叔。”
萧虹的话又在耳边回荡,煜棋颓然靠在树上,暗自思忖,莫非萧虹喜欢的是这种如父一般的感觉?
看着他们面前的火堆烧得很旺盛,估摸着野兽也不会来袭击他们,他缓缓转身,默默离开了,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返回去一些,找了个避风点的山窝,坐在灌木丛里的地上练功。
但他试了几次都静不下心,伤口也阵阵疼痛,他停下来,将包扎伤口的绷带扯掉,让伤口露在外面,冷风刺激,伤痛更甚,却让他的心痛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再次试着运行内力,但脑海中依旧忽而是萧虹的笑靥如花,忽而是她的冷冷拒绝,忽而又是她和父亲相依相偎,忽而又看到皇爷爷在火堆里痛苦挣扎,种种幻象接踵而来,他只觉气息停滞,一口热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后,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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