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虹在现代时,其实是有一点酒量的,她见煜棋这么不开心,决定豁出去陪他醉一场。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吧。”煜棋端起自己的酒樽一饮而尽。萧虹跪坐在他身旁,恭谨举杯,把头侧到一边,用衣袖遮住,一饮而尽。
“好!再来一杯!”煜棋指着自己的空杯,命她满上。萧虹给他斟满,煜棋又指指她的被子,她只得把自己这杯也满上。
“你若是能说话就好了。”煜棋一口喝了酒,却没勉强萧虹继续喝,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说:“不会说话也好,不会说话可以做听众,听朕说说朕心里的烦闷。”
萧虹点了点头。
“一个人如果一直逃避另一个人,她是不是不爱那个人?”煜棋自己满上了酒,喝干后将酒杯重重放在几案上,问道。
萧虹怔怔看着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好在煜棋只是自问自答。
“肯定是的,她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有过任何一丝表现,对朕有意思。”他一边说,一边苦笑起来,一边又倒了一杯。
“你傻愣愣地看着朕,你当然不会明白朕的痛苦,朕爱她!爱她!爱到骨髓里去了,你懂吗?”煜棋又喝了一杯,喝完后,颓然伏在案上双拳紧握,在案上捶打了几下。
萧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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