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愤愤骂着,表面却显得比任何一名候选秀女都要自若,甚至还挂着些许笑意。
这可能,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罢……往日,泠家的那些亲戚,见到了她同花樾寒,无一不是冷嘲热讽。
起先,泠紫英还会将怒意留在脸上,会躲在房间里哭,可日子长了,她便也免疫了。
至于花樾寒,她天生一副傲骨,那些人越是对她冷嘲热讽,她便越是觉得那些只会靠家族饲养着的可怜虫龌龊,根本让她不屑一顾。
她偷偷瞄了眼泠紫英脸上挂着的微笑,那是只有她才看得出的笑意——鄙夷。
谨渊又品了几口茶后,淡淡地扫了扫众人,道:“你们当中,谁者乃丞相之义女?”
泠紫英睡意正浓,闻言,自然是未反应过来,居然还好奇地左晃右顾。
再看看其他候选秀女,各个脸上都露出羡慕神色。
的确,在这后宫之中,若是有秀女家里长辈为朝中重臣,那她往后的路,便要好走许多。
“紫英……喂……”
“啊?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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