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受影响,只不过和正常受到的影响不同罢了,可能……”卢字云顿了一下,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字一,淡淡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无法解释。”但是这句话在沈括那里却有了另一番不同的意思,想必这又是一个卢字云不愿意透露的秘密了吧。
李字一也不是很在意到底为什么自己没有受到应该的影响,他反而更是在意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谁做的。”
“一个惹不起也躲不掉的人。”郭汜回答的很迅速,似乎这个回答他在心目中早已经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一样了。李字一和沈括听到这个回答都惊讶的看了郭汜一眼,似乎这句话不像是那个运筹帷幄一切显得悠游自在的郭汜应该说的话,但是看到他眼底深深地悲痛也没有去问,每个人总是应该有着一些不能被别人触及的问题,更何况是郭汜这样的人呢?
屋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忽然略带上了凉气,就是那么的一瞬间天色变得极快,让人根本没有反映了机会就是一个炸雷雨下的极大。
沈括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字一,果真李字一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外面瓢泼大雨。雨太大从窗户已然吹了进来,无可奈何的沈括站起身来就要去关窗户,刚刚靠近那雨滴就打了上来,微凉的温度带着浸入人心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怅然所失,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随手把窗关了。
屋内,暗了下来,几乎无法辨别是谁,但是屋内的四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有意去点了灯,反而是更乐意如此面对一般。黑暗让人的听觉灵敏了很多,可以听到雨落在地上细微的响声。但是正是因为黑暗让人对于事件的把握几乎到了零的地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李字一觉得都可以睡着了的时候,沈括忽然说:“那么,我能做些什么。”沈括有一种挫败感,他不想去追问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到底有什么目的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他想要去证明自己至少还不仅仅只能去被保护。
就在黑暗中也似乎可以看到卢字云笑了笑,那横肉也是跟着一直的颤抖,沈括更加是脱力的想要趴在桌子上休憩一下,本以为卢字云不会说的沈括也确实是打算这么做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郭汜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了:“师弟。”
“啊?”沈括先是一愣,然后很顺口的就答应了。
“那个人叫做宫主。”沈括一时见没有反应过来,就愣在了那里没有说话,只听到郭汜继续说了下去额,“当初我和你说过我是避难的时候遇到老狐狸的,我躲避的就是宫主。”
沈括这才反应过来郭汜到底说的是什么,他想了想说:“那么,我能做什么。”
“等。”郭汜好像早就料到沈括会说这句话,很快的就接了上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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