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里一时间出奇的安静了下来,郭汜和李字一两个人都等着沈括继续说下去,但是沈括不急不缓的笑着,心情很好的喝着茶。开始两个人还可以沉得住气大不了大家一起喝茶听雨,多有诗意,但是终于对自己计谋一向认真的郭汜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能不能和老狐狸学点好,不要学他说话说到一半。”
沈括嘿嘿的笑着,怪不得老狐狸平时总是说话说一半如同逗猫一样的逗自己,看到别人想知道却又不能知道的样子确实有趣,他歪歪头看了一眼李字一,李字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就这么的看着他,有那么点的,嗯,渴求,就是那么几乎看不出来的渴求让他不得不伸出三个手指说出了答案:“金步摇。”
一直看着沈括的李字一听后愣了一下神,而后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
“就是如此,一个人的习惯真是可怕。”郭汜也想到了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不得不感慨的说。
诚然紫衣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漂亮的女子总是会喜欢打扮自己,也会下意识的认为和自己同龄的女子也喜欢打扮自己。金步摇,可惜了,郭芸并不喜欢。如果说郭芸的尸体上带有她去县衙时没有的装饰,可以解释为她回到家梳洗了一下,但是有了自己不爱带的东西,这怎么解释?
“但是这只能解释为,郭芸不是自己带上金步摇的,你怎么猜到那个人是紫衣的?”得到答案李字一依旧很好奇,继续问着。
沈括又嘿嘿的笑了两声,如同一只狐狸,谁说只有郭汜像老狐狸的私生子,明明沈括也像啊,他喝了一口茶,说:“只是紫衣过来时身上不自然的熏香味道和我在新夫人房间里嗅到的很细微的味道相像,虽然新夫人房间里梅夫人的味道很浓郁。另外还有郭管家说你夜晚出现在新夫人房间的话也让我产生了怀疑。”
“原来如此,本以为屋内的味道已经很浓重你不会注意到这些才对。”郭汜点了点头,略带赞赏的看着沈括,“这点我确实是疏忽了。”
“但是这也不足以证明整件事情是作假的。”李字一依旧执着,“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不知道。”沈括回答的很理直气壮,“我只是诈你们一下。没想到你们就这么承认了。”说着还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李字一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话驳他,却也有些好气好笑:“若是猜错了怎么办呢?”
“我想他大不了就耍赖认错呗。”郭汜靠在椅子上,随口的接着,眼睛中带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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