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疑惑的看着他,发现果真他不了解郭汜,也无法理解,刚才那悲伤的人真的是郭汜么?但是现在他却赞同他的观点,确实,现在只有抓住真凶最重要。沈括把自己和李字一在温泉所想的事情和他一一的说了,然后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郭汜想要寻求一个回应,但是郭汜没有回答什么,末了还是淡淡的笑着说:“你怀疑我是吧。”好像说今天下雨一般的轻巧。
沈括咬了一下唇瓣,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的,他怀疑,从那盆紫云笺就开始怀疑。但是从情感上来说,他愿意相信郭汜。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矛盾着。
郭汜从桌子上单手取过了一个杯子,那杯子就如同物件一样在他好看的手里翻转:“你怀疑我是吧。”虽然是一样的话,但是郭汜的声音却更为平和和笃定。
“是。”沈括抬起头来,盯着郭汜的眼睛,这一字好似用出了他全部的力气一样,“是,我从那盆梅夫人送的紫云笺开始就怀疑了。”
沈括慢慢的说着,细细的观察着郭汜的表情,只不过郭汜的表情滴水不漏,连一点的变化都没有,手中的杯子有事碰撞到桌子发出一声点滴的清脆声,和着外面的雨声,灵异漂亮的向外穿着,“那么,我可以信任你么!”停了停,最后沈括问道。
本无变化的郭汜听到这句话反而挑了挑眉,手中的杯子落在了桌子上,本来不高的距离却让那杯子摔得粉碎,他嗤嗤的笑了笑,又摸了摸沈括的头,说着:“师弟,你还真的很直白。”但是郭汜的眼神面对沈括的注视却躲避了开来,望着窗棂,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师弟咱们打一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这件事情我不插手,如果你查出真凶了,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怎么样。”郭汜说着收回了视线,看向一直和他僵持的沈括,又是一阵的迷茫,什么时候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子,已经慢慢可以独当一面了呢?
沈括挺直了腰看着郭汜,他知道他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个赌约,即使这个赌约不够公平,但是他又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因此受迫。
郭汜看着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眸中沉静的如同一潭湖水,他笑了笑,叫了一声:“师弟。”
沈括听到这句话一下如同泄了气一般,轻哼了一句:“我知道了。”却又觉得不平,加了一句,“你可以不插手,但是也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这算是监视么?”看到沈括不得已的妥协,郭汜好像心情很好一样,那模样就如同每次卢县官指使沈括去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一样,郭汜真的是卢县官的私生子吧!沈括愤愤的想,冷哼了一下说:“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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