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他先带着一部分人去走访了附近的邻居,现在回来估摸着这边也应该结束了工作,果真就看到了面前这一幕,他不由的在心中赞赏起这两个有胆识的年轻人,尤其是跟眼前那群吐的不能自已的自己交的捕快相比较之后,他笑着走到两个人身边说:“这男的叫做赵梓涵,和他的夫人”说着指了指外面一直看起来很冷静的女子,“陶奕去年到了这里开了这么一间小店铺,专门做嫁衣也打猎过活,周围的邻居也说这小两口为人谦和有礼,不像有什么仇家一样,但是也有些奇怪,大家有时候坐在外面家长里短的自然的问几句聊一聊,但是只要提到两个人家里面的事情,或者是从哪里来他们便随便找一个理由匆匆的离去。”
王牧已经没有意识的把所有知道的消息都告知了这两个人,但其实这似乎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三个人却都不是很在意。沈括和李字一点了点头,见两个人没有什么疑问,王牧问道:“你们这边怎么样?”俨然已经把两个人当成自己的同僚了。
沈括叹了一口气,接过好心的捕快倒给的茶水赶紧喝了几口,他近距离的去看那个尸体的时间最长,自然嗅到的血腥味最浓,受的刺激也最大,他都有一种自己快窒息了的感觉,沈括大口的喘息了一下说道:“一进来虽然血腥味很浓,但是其实尸体上并没有多少的伤痕,嗯,除了看起来是被野兽咬伤的痕迹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伤。”
“哦?”王牧惊诧的挑了挑眉,这么浓重的血腥气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失血过多死亡的,竟然几乎没有人为造成的伤害,“这死者本身有时候会上山打猎贴补家用,身上有野兽咬伤的痕迹到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王牧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继续问道,“那他怎么死的。”
“初步判断应该是中毒身亡。”
“怎么说?”
沈括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虽然已经确定有人刻意把他摆成这样而且也经过清理了,不过身体中毒这些症状依旧存在,而且很明显,似乎凶手根本不想隐藏一样,不过是什么毒,我太久没有接触了,一时间还反映不过来。”
“会不会是断肠草?”李字一静静的听着,忽然的问道。
“断肠草么?”沈括想了一想说,“咱们再去看一眼尸体。”
因为外面下了雨,于是捕快们把尸体搬到了后面的柴房里,三人走到柴房的时候雨已经疾驰而下,一下下的打在了地上,重合成一片的湿漉,那血色的红布被雨水打湿后显得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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