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擦掉了那略微带着的一丝血迹,笑了:“有什么关系呢?我本身就想……”说着就是一阵的咳嗽,嘴角不住的流下血来,血色的唇瓣和那苍白的脸。
郭汜的眼神就是一变,他扶住了陶奕问道:“你杀了白屈,不应该已经解了蛊毒了么?”
原来郭汜到底还是温柔的。
血色的唇瓣映在幽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诡谲,陶奕笑着看了一眼郭汜,虽然不认识但是郭汜的目光却是真切的怜惜,这是郭汜的个性,因为这个个性也让他取得了很多女人的信任,这不知道算是好还是坏。
陶奕的手不自觉的抚摸过了郭汜的脸庞,她说道:“我本来也就不想活了。”
郭汜似乎很习惯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背,轻轻的拍着,轻声地说了:“白屈和紫堇的尸体都被整理过了。如果看在紫堇是同族的原因下才不让她死的难看,那么,白屈呢。为什么?”
“因为……”
仿佛听到了钩吻说了什么,但是终究是垂下了手臂。唇色依旧那么的红艳……
“她说了什么?”沈括和李字一皱了皱眉头问道。
郭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让钩吻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上。那样的细心而温柔,又是如同呵护夫人一般。郭汜温柔的抚摸着陶奕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赵梓涵。”
“赵梓涵?”易南北挑了挑眉,不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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