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厚的一摞信纸所写的内容不过如此,中间还参杂着一些感慨与忏悔。
真是一封没有意义的信,命数什么的,都是自己一步步的走出来的,谁又真的有什么的过错呢?只不过是悲哀罢了。
宫主淡淡的笑了笑,终于是命人把所有东西一起搬了出去,伸手一把火点燃了。在这刚刚暗下来的天际里显得如此的明亮,越来越烈,如同染上天际的一片火烧云。
宫主一直看着没有离去,那火焰淡淡的一点点的熄灭的时候他看着手中仅剩下的那些花种。母亲说的父亲最喜欢的花。
他的指尖再次碰触了眼前的玉佩,唇边带上了一抹嘲讽的微笑,宿命什么的,不过如此罢了,他看了周边的几个人一眼说道:“倒不妨再具体的说了。郭全手中的两块玉佩其中一个是梅云笺家的,当初梅家托孤于郭家,这玉佩便一同给了郭全。而易家的玉佩其实就是原来宫家的。”
他说着的时候几个人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身世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当然他并不是很在意,似乎是六岁的时候过早的经历了死亡让他那一刻瞬间的看破了,亦或是强迫的看破了一切。
“你根本不是人。”半天没有声音,只听到雨忽大忽小的打击着窗户。
宫主眯着眼睛看着手下的几块玉佩叹了一口气说道:“早就不是了。”宫主一边说着一边一只手在手掌上轻轻的一划就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血缓慢的流淌了下来,落在了玉佩上面,玉佩上面的菊花条纹渗满了血,又一点点的吸了进去,但是没有另外的变化了。宫主皱了皱眉头,略微有些不解的眯起了眼睛,神态也不像以往那样的悠游自在了。
刚刚面无表情的郭汜这才叹了一口气,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他轻声的说了:“虽然你所得之的关于玉佩的传说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
“只不过,这玉佩是当年天帝为了保住冥帝的位置才留下的,他人的血又怎么可能驱动呢?”卢字云缓声接了上去。仿佛这一切早就在意料之中,或者说这一切郭汜也早就知晓的。宫主张大了眼睛看向了郭汜,果不其然看到了郭汜那明亮了然的目光。
“你早就知道?”宫主还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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