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宫主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分的飘渺,但是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激动,他对着郭芸笑了笑,那眼神依旧是温柔、关切的,他终于是回答道,“我没有早想到,只不过是有后招罢了。”正在所有人都被他说得在愣神的时候,原本安稳的站在卢字云身后的郭汜夺了一步手尽可能轻柔的捏住紫衣的手,因为卢字云与月云姬本身坐的比较相近,站在他们身旁的紫衣与郭汜站的会更近一些,郭汜冲到紫衣面前让她一个措手不及。
紫衣轻呼了一声,手就一松,还没有来得及拿给月云姬的玉佩落到了郭汜的手中,她表情复杂的看向郭汜,反观郭汜很镇静的转而站在了宫主的身边,把玉佩递给了他。这时候一个闪电闪过,带着一阵风,差点熄灭了刚刚点燃的灯。那闪电的光芒映射在郭汜的脸上,让他显得有些挣扎。
宫主笑着接过玉佩之后,修长的手中轻轻的划过玉佩的表面,那种清凉的触感就从指尖传了上来,其实宫主还是有一些厌倦的,厌倦现在这种无聊的生活,一直的验证别人的自私,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几个孩子啊愣神的人,缓慢的说接着刚才对郭芸说的话继续的说道:“就是这样。”
其实这就是一个局,从那么久以前就在不断的经营的局,当你认为别人进入了你的局的时候,其实你也踏入了别人的局,一环套这一环,但是最终到底说是谁胜利么了?谁都没有得到些什么,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争斗。
“师兄。”沈括低声的叫了一声,皱着眉头,看着宫主身旁面无表情的人,如果他是被控制了……沈括如此的想着,但是当他看到郭汜那明朗的目光,和客套的微笑,他就知道刚才那想法真是天真,怎么可能?竟然……
“别这样。”李字一更为担心的看着他,生怕沈括头疼的病症再次发作,虽然沈括不讲,但是那头疼的病症出现的时候简直欲生欲死的。曾经有几次他看到过沈括发病,那表情就好像给他一刀痛快好了,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好不容易过去了,李字一扶着他回到床上,身上的衣服几乎是一片潮湿,疲倦——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是。现在如此的刺激会不会又让他发作呢?郭汜对于沈括的重要李字一自然是知道的,明明知道以前一直是欺骗他都可以相信,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又能怎么办呢?李字一着急的看着沈括,就如同一个孩子看着随时可能发病的亲人一样的担忧又无能为力。
“我没事。”沈括轻声的说了,但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他的手,默默的低声嘟囔着,“我一定要相信他才行。”
宫主仿佛很高兴看到沈括现在的表情一般的笑了,视线也终于从沈括的身上移到了月云姬的身上,但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又看向了卢字云,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虽然没有看到卢字云惊慌失措的模样,但是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他缓慢的说到:“怎么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卢字云喘了一口气说道,举着茶杯的手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宫主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玉佩,低沉这声调依旧很好听,缓慢的说道:“紫衣在哪里。”
“哦?”听到宫主如此的问话,月云姬反倒是平静了,果然每个人还是有自己的弱点的么。
宫主不慌不忙的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轻声的叙述着说道:“从江宁之后紫衣就已经不是紫衣了吧。”说着他又用那种略带温存的目光看向了紫衣,仿佛面前的这个女子依旧是顺从他、爱恋着他,也是他一直迁就宠爱的紫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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