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绯手中捧着一坛酒,身后的侍女思思端着盘子里面放着几个精致的小菜,她笑吟吟的走过来让思思把菜放在已经摆的满满的石桌上,自己坐了下来,把手中的酒递给了易南北:“这是十八年的女儿红,你们尝尝。”
易南北点了点头,也没有问这女儿红从何得来,易南北打开了酒给四个人倒上,温柔的看了眼柳绯,又对沈括和李字一说道:“这第一杯酒敬你们,谢你们远道而来看我。”沈括和李字一默默的喝了,柳绯也在一旁陪了一杯。李字一总觉得易南北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消失的伤怀。
易南北继续给四人续上一杯,而后自己端了起来,对这柳绯说:“第二杯我敬你,我易南北无能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说着一杯入肠,柳绯盈盈的笑停了一下,她怎么会不懂呢,凭易家的家世怎么会让易南北娶自己呢?自然二人成亲也不会有人来,蓦地从柳绯心里升腾起伤感,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不如找一个小门小户的商贾人家嫁了,至少……想着就要喝了那杯酒,但是易南北用手一挡,续了一杯酒说:“这杯酒咱们再一起喝。我贺咱两人成亲。我定会宠你爱你至死方休。”
听到这里旁边的沈括和李字一都听出了一丝伤怀,一种弥漫不散的视死如归的模样?李字一握着酒杯的手有些不自觉的颤抖,再看柳绯,那娇俏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漂亮的眸子中也带上了水汽,勉强的笑了笑,轻声的说道:“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
沈括和李字一这才恍然大悟——今日就是易南北和柳绯成亲的日子,却无一人来访。李字一的心就是一沉,心底说不出的堵得慌,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桌下的手被沈括一拽,李字一疑惑的看看沈括,却听到沈括说道:“是不是还差着一人。”
李字一皱着眉不知沈括什么意思。易南北哈哈的笑了:“沈捕头什么说。”
沈括放下手中的筷子自己倒了一杯酒说:“易少爷叫我沈括便可以,我又不是这里的捕头。”
“好,沈括,你那话怎么说。”易南北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挑眉看了一眼他。
李字一忽然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刚想说话调和一下气氛。便听沈括说了:“这里四副碗筷,易少爷——”
“既然你不让我叫你捕头,你也不用叫我少爷。”易南北也打断了沈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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