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片安宁。但是往往这种时刻总会出现一些动静打破这个静谧的夜,如同用刀割裂了一般小楼的楼梯一颤,这时候能来的只能是把郭全送回住处之后回来的郭汜。
“沈括要回县衙了,你不回去?”郭汜推了推趴在桌子上一直装睡的卢县官。
“她走了。”卢县官张开眼睛很清醒的说着,声音很轻却可以让郭汜听到,他在黑夜中手摸着身上的盖着的衣服,出神的想了,不知道那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并没有睡着呢?自己可曾负了她么?想了却最终笑了出来。
郭汜也是沉默着随手点起了桌子上的灯,突然的光芒让两个人有些不适应,郭汜眯了一下眼先开口说了:“她的歌声依旧很好听是吧。”
“是。”说着卢县官露出了一抹怀念的微笑。终于适应了屋内明亮的卢县官注意到小楼的变化,原本都是酒坛的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这应该是她的杰作,她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女子,若是说有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太爱干净了。卢县官露出了一个怀念的样子。
另外屋内放着很多原本没有的东西——桃木,和自己书房几乎无差的摆放,看到这个的时候卢县官笑了,调侃的说道,“怎么,学我的喜好喜欢桃木么?”
郭汜如同那日卢县官回答沈括一样,笑着说出两个字:“辟邪。”
卢县官愣了一下,便也学着沈括的样子说:“你在这里就可以辟邪了。”
郭汜捂着脸抽搐的说:“这种扮可爱不适合你,只适合师弟。”
“你太宠那小子了。什么都帮他挡下了,有些事情是他的职责。”卢县官撇撇嘴不爽的说。
郭汜无所谓的耸耸肩:“说的好像你不宠他似的,把什么都给他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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