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和李字一两个人走近了几步,很认真的听她说着。李字一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重复了一遍:“你叫梅云笺。”
梅云笺听着李字一煞有介事的声音不觉得笑出声来,她舒缓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轻松而又神秘的声音说着:“二十年前,梅夫人只是梅云笺,而郭全却是大将军。梅云笺是大将军的表妹,苗后却是梅云笺。”梅云笺继续笑着,只不过这笑意却显得那么的牵强,不过她眼中透露出少女般的光芒,她青葱般的手指划过她本身就很漂亮的唇瓣,继续说着,“梅夫人,他就是想得到这个罢了。”
“梅夫人有什么用处么?慢性毒药。”沈括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问着,他们两人很随意的坐在了离床不是很远的桌子边上,沈括很顺手的倒了三杯茶放在桌上,可能是从内心深处透出的要照顾女人的心里,他也替梅夫人倒了一杯。
梅云笺也凑了过去支着头理所应当的喝了沈括倒得茶,眼睛转了一转:“如果真的说有什么用处的话,那么,梅夫人是可以让人出现幻觉的,军队的战斗力会增强很多的。只不过服用时间过长就会出现中毒症状。不过当时的他又怎么会在乎那些人的似乎呢,连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说着梅云笺苦笑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在回忆。
如同许多传奇中所写的那样,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幸福,那“梅夫人”本是苗疆聂耳寨圣花自是不能外送,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偷的,郭全有自己的计划,他让梅云笺假装负伤晕倒在苗王必经的路上,又收买苗王身边的巫师假意占卜言明梅云笺就是可以使苗疆强大的女人,不知那苗王信了还是仅仅是巧合,总归,梅云笺成了苗后。这是沈括在那本书里看到的,也是梅云笺淡淡的讲述了的,最后,梅云笺笑着叹了口气说:“嫁了也就嫁了,那时的我宁愿辜负一个爱自己如同生命的男人也要去偷去那个明明是害人的东西。只是因为我爱郭全罢了。所以,我不后悔啊。”
“爱,其实没有错。”沈括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话。
梅云笺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下一瞬间却又勾起了一个妖娆的笑容但是看起来却好像哭泣一样:“但是部落最终还是发现了我的阴谋,我势单力薄却也不想出卖郭全,因为苗王的原因我并没有受什么苦,但是长老们一直要把我处死,没有想到那个我一直利用的男人却宁愿违背整个部落也要救我出来。”说着又是一副怀念的模样,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满身浴血,最后也是只说着对不起,只是希望自己幸福的男人,那个苗王,对自己温柔宠爱的男人,想着落下了几滴泪来,她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继续说着,“在苗王死之前他和我说了郭全早已经娶妻生子,也换了住处。”梅云笺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对这两个人说着,“你要知道,像我这种女人,只会让他死在我手里的。”说着她露出一个恶毒的目光,却是无可名状的悲哀,是的,就是一种悲哀。
李字一静静的看着她的面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悲悯而同情的表情:“夫人,我想你误会郭将军了。”
“你说什么?”梅云笺迷茫的看着他。
“其实夫人,虽然二十年前郭将军让你去取这么危险的东西,但是他同时也把梅夫人的天敌紫云笺给你服下了,或者说从很久之前,郭将军就怕你中毒一直以来给你服用紫云笺,所以解除了梅夫人之后才会出现梅花的印记的。”李字一说着又是一个淡淡的笑容,不无感慨的说,“而且紫云笺据说几乎不能养活,每年开花结果一次啊……”
梅云笺自然知道紫云笺有多么的不容易养活,她看到过那宫主为了养活紫云笺耗费多少人力和祭奠了多少少女的血。刚刚听到李字一说的话有些愣神,但是瞬间又觉得有些可笑和歇斯底里,她喃喃的自语:“怎么可能?那么他娶妻生子又是怎么回事!”到了最后全然不顾自己的风度,嘶吼起来。
李字一摇摇头,这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他看向沈括好似求助般。沈括听着这个虽然不算新奇的故事但是心中还是升起了一种悲哀感,他看到李字一的眼神,喝下一口茶才开口:“这个问题还是让郭汜解释吧。郭汜,我想你可以醒了。”
房间中沉默了片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划破了这沉默:“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事。”
“我曾见听老人说过,郭家大少爷和郭老爷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梅夫人又怎么下的去手呢,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说着又笑着看着郭汜,无视了他微皱的眉,说,“其二便是因为你是郭汜,了解郭府又了解梅云笺的郭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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