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气了。”郑辰淡淡的说,可能不是对身旁的众多捕快,只是对自己,他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有早想到凶手可以买通县官为什么不能强迫药农自杀呢?他为自己没有办法替沈括洗去冤屈而感到恼怒。
“捕头这里有一封信。”莫小北叫了一声吸引了郑辰的注意,郑辰走了过去拿起那封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药农自己陷害了柳绯和沈括觉得于心不安于是自杀让自己心安。找到这封所谓的遗书之后,郑辰更是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自杀的话,这屋内翻找的痕迹这么重看着根本不像,但是如果说这是他杀的话,那这封信是做什么?难道是凶手怕自己看不出来这是他杀用这么个破绽提醒一下自己,这是为什么呢?郑辰百思不得其解,他挥挥手说:“把尸体先搬回去。”
“然后呢,这和思思的死有什么关系。”讲到这里李字一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低声的问道。
沈括沉默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郑辰回到县衙把此事和县官一说,被买通的糊涂县官根本就不理他这个茬,一口认定是柳绯的同党人逼迫他写下这认罪书好让自己放人,而且县官果真如同沈括与李字一猜测的一样咬定二人通奸,虽说县官没有必要和郑辰讲清这些事情,但是又有些忌惮郑辰在县衙和江宁县的口碑,于是又传来了当年灯会的人说明沈括与柳绯早就相识。
郑辰辩驳道:“那只是一场灯会,更何况也只能证明他们见过面,不能证明他们之间有关系。”
县官冷冷的笑了,那故作严肃的样子让人觉得既滑稽又恶心,他命小四儿搜来的东西往郑辰的面前一放,说:“这是从沈括和柳绯的房间里搜出的东西。”是那对龙凤佩,郑辰看到之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县官见此继续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没有什么情谊又怎么会留着这不算值钱的玉佩呢。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柳绯和沈括都不是缺钱的主儿,更好的玉佩更是有的是。”
说到这里李字一顿了一下问:“那玉佩你留着我还可以理解。但是柳绯为什么还留着。”沈括留着是因为他的长情和留念,但是柳绯呢?也是这个原因么,当然这个问题无论是沈括还是李字一都没有办法回答。李字一见沈括不回答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沈括见李字一不问便继续讲了下去。
郑辰晚上回到院子紫衣正在照顾发高烧的李字一,而一旁为柳绯着急的思思显得无所适从多了。
夜色渐渐的浓了,但是郑辰并不想去睡觉,这几天的事情弄得他极度的烦躁,就在这时候身后伸出一双白嫩的手递给他夜宵,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郑辰就是一惊,他转过头去看向来人,笑容就是一顿,是紫衣。
紫衣笑吟吟的坐了过去:“怎么看到是我有点儿失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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