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你拉着白少爷的手可会扯动他的伤口,只怕你再这么扯几下,等会儿就算老师来了回天无术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希望他死得更快一点?”苏雪卿冷笑着说道。
那妇人指着苏雪卿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信口雌黄!”
原本那银发老妇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朝那华丽的妇人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看你是巴不得寻儿死,来人!将这贱妇拖出去!”
苏雪卿看着那妇人哭喊着被拖了出去,白知行匆匆行了一礼也退了出去。
“青空关门开窗,备麻沸散,白纱,热水,火盆,剪子,匕首,烈酒!”
苏雪卿走到床边,将那厚厚的被子一把掀开,床上的人青白着一张脸,只穿了亵衣,小腿上的伤口极为狰狞恐怖,森白的骨头穿破皮肉露在外边,虽然已经包扎了,可是还是一直在渗着血。
苏雪卿替他把了脉,细弱至极,不应该啊,若是只有脚上的伤就算这里的大夫医术平乏也不至于这么快便不行了。至少要脱几日才会是这个样子,可是方才听他们说,这白寻昨日才受的伤。
苏雪卿沉了沉眼眸,肯定还有其他地方有伤。
“青空,剪刀。”
接过剪刀,苏雪卿小心翼翼的将衣裳剪开,右侧胸口一片淤青,微微有些隆起,伸出手一按,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声,糟糕!看来致命伤在这里了,若是伤在这里可就难办了,老师说过,胸口之处左侧为心,右侧有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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