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孙伯伯,雪卿会记着您的好的,雪卿保证以后绝不亏待孙伯伯,但是后儿个集会的时候孙伯伯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可别露出些什么来,毕竟换总掌柜这事爹爹还没有摆在明面上说。”
“自然自然,小的省的。”
苏雪卿这才满意的笑了,“那孙伯伯就去忙去吧。”
望着孙浩朝自己恭恭敬敬行了礼之后才离开,苏雪卿无奈的笑了笑,先威逼震慑人心,然后施利收买人心,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这玩权弄术自己倒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想罢自嘲般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她不玩弄权术便会被别人玩弄于鼓掌,她苏雪卿上一世蠢够了。
此时悠闲地躺在苏记掌柜房的屋顶上的人望着苏雪卿的背影,清冷的眼里浮起几丝兴趣,这个苏雪卿倒是越发有意思了……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是自己不知道的。
因为这十个大钱一帖的药便能医好被列为绝症的中风,苏记‘这位妙手神医”小苏大夫顿时名扬四海,甚至连京城的人都有来金陵看中风的人。
苏雪卿这张中风的药材方子被苏记当成了绝密药方,因子孙浩与自己达成了协议,苏雪卿整日也不再忙于庶务,而是当起了正正经经的坐堂大夫。
这一日,苏雪卿替最后一名中风患者开完药,瞅着外边墨黑的天色,站起身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柱子,没病人了吧?”
“没有了,小姐。”王柱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只是原本一张憨厚的脸上皆是愁绪,似乎遇到了解不开的愁,瞧见他这模样苏雪卿便关心的问道:“柱子,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这般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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