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畏畏缩缩的做什么。”明堂上那人声音幽寒,在这冷冰冰的宫殿似乎还有回声。“抬起头来。”那人又道。
苏雪卿不得已只好抬头,却见上边那人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握笔正在专注的批注着折子,他压根没有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低着头?难不成他头顶长了对眼睛?
“朕头顶没有长眼睛。”上边那人似乎能读心一般。
苏雪卿心中一顿,再不敢胡思乱想。
又过了会儿,那人将手里头的朱笔丢下,抬起头,“既然这样你上来替朕瞧瞧。”边说着边用手敲了敲额角,似乎极为痛苦。
帝王从来都是不喜形于色,他这般模样想来是极为痛苦了,苏雪卿顿了顿却不敢上前,“天子之位,帝王身侧,恕臣妾不敢上前。”
“呵!倒是奇事,当初……”那人突然一哽,良久沉声道:“看来我果然是疼糊涂了。”说罢冷声道:“你上来,恕你无罪。”
苏雪卿不得已只好走上前,拾级而上时双脚踏在大红的金丝绣的地毯上边,对着辉煌的龙椅苏雪卿竟要片刻的恍惚,似乎很久以前这个情形已经上演过了。
稳定心神,缓步走到那人身边,苏雪卿先高了罪而后伸手替他把脉,他将撑着额头的手伸了出来,另一手又提起了笔,专注的批注折子。
脉洪且急,显然的心火上炕,肝阳过盛。
头疼却似乎不仅仅是积年累月的劳累引起的,苏雪卿沉吟了会儿,“皇上,您这头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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