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卿白着一张脸,每个人最敏感的地方便是皮肤,伤着了的肉反倒是没这般疼,这么多伤在皮肤上边他怎么能受得了……“没什么大碍。”萧千然望着苏雪卿苍白的小脸心中莫名一软,柔声道:“只是疼了些,没事的。”
苏雪卿咬着唇,默不作声的替他清洗了伤口一一敷上药粉,不仅仅是胸口就连背后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看着就像是被凌迟了一般,这样的伤一般人早就疼死了过去,方才他却还能面不改色的与自己说话。
“这邱老狗的‘绣皮刀法’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只是可惜这功夫从此失传了。”萧千然淡淡一笑,感慨了摇了摇头,似乎那些个伤口都是在别人身上。
苏雪卿望着他苍白精致的脸莫名的鼻酸,“疼吗?”
望着苏雪卿满含着担忧泛着水光的眸子萧千然心中一软,“你给我用了什么药,清清凉凉的只有一点点疼了。”
“你怎么不早些与我说,白白流了这么多血挨了这么久的疼。”
萧千然轻轻揽住苏雪卿的腰,将脸贴在她腹间,半真半假道:“我不流点血你怎么会这么心疼我。”
苏雪卿白了他一眼,却又不敢挣扎怕碰着了他的伤口。
望着这两个搂在一起的人影七识相的摸了摸鼻子朝龙池道:“喂,咱们出去吧。”
“嗯。”龙池抱着肩面无表情的望着。
“喂!你倒是来帮把手啊。”影七准备去将昏死过去的石蓝扶起,却见龙池像木桩子一般立在那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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