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卿转头望了望外边,咬牙道:“你赶我走至少得给我点银子吧,我这一身病上了岸岂不是活不成?”顿了顿继续道:“既然都是死路一条我何不死在你这里教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那人勾嘴一笑,脸上浮出几分嘲讽,“良心不安?你怎么知道我有良心?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就因为我救了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而没有给她银子?”
一连串的反问让苏雪卿哑口无言,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苏雪卿转念一想,泪眼汪汪的望着那男子,“这位公子,奴家自幼父母双亡被拐子骗进了戏班子,那班主整日里对咱们这些个孤儿不是抽打教训,就是谩骂虐待,这不,奴家就是烦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他便叫人将奴家抽打成这般,奴家是趁着他们不注意,拼了命才逃出来,求公子好心给一条活路,奴家洗衣做饭洒扫除尘什么都会做的,只要奴家的病一好便给公子当牛做马侍奉公子可好?”
那人面带微笑的听苏雪卿胡诌完,而后挑眉,“不好。”
“你……”苏雪卿这回真要背过气了,双眼一翻倒在床上,“随便吧,反正我不走!”
“你不是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怎么这会儿却说自己是自幼父母双亡的孤儿?”那人语气里满是揶揄。
苏雪卿躺在床上做死鱼状,“这会子想起来了。”
“那你叫什么名?”
“叫……”苏雪卿稍稍迟疑,“叫清水。”苏雪卿胡诌了一个名字,这不是清水城嘛,自己在这里捡回一条命说不定这里与自己有缘。
那人眼皮子一翻起身,“元宝,撑船咱们回昨日那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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