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清的呼声刚起,她又不能给他泄气,再加上云清看似温和,实际上无比执拗的性子,他岂会自己先上去,让队员们在下面当人梯?
所以,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个人能替云清分担。
目前,这个替云清分担的人自然赛广最合适,她正寻思该如何知会赛广一声,让赛广给云清提个醒儿,萧楠便提出要上场一试。
这可不是瞌睡碰到热枕头了么?她当真舒了好大一口气。心才放下去一半,萧逸已经吱声了,竟也要去翻越毕业墙。
沐之秋一下子就怔住了,少顷,才眉头微皱,淡然道:“无妨!既然你三哥想试一试,你们俩便都去试吧!”
“三嫂?我……”萧楠说不下去。
“怎么?”萧逸目光紧紧跟随沐之秋,只用眼角余光斜睨萧楠一眼,“难不成九弟以为本王大婚之后疏于练武,身子颓败了,竟连一面毕业墙都翻不过去了吗?”
萧楠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三哥是神馁,就算与三嫂夜夜春宵,三哥也不可能连一面毕业墙都翻不过去,三哥在暗指还是在炫耀?他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他只是害怕三嫂生气而已。
萧逸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小妻子,秋儿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岂能不知?
他虽是第一次见这种毕业墙,但云清方才已将规则说得清清楚楚了,无非就是将这面毕业墙当做巨型船只,翻过去的人可以在上面拖拽下面的人,但却绝不能再下来将未翻越的人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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