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秋啊!你可知,便是远远地看着你,萧良也知你在说什么想什么?你可知,这世上能看懂你的唇语的,并非只有三哥一人?你可知萧良也一样知你、懂你?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之秋在与三哥调情,她对三哥说:“加油,我也爱你!”她爱三哥,她的眼睛里只有三哥。那样一个自尊自爱的之秋,那样一个对任何人都笑眯眯的,却对任何人都留有余地的之秋,旁若无人地与三哥调情,她定是爱惨了三哥。
何时,她也能像爱三哥这般爱他萧良?何时,她也能像这般对三哥一样与他萧良嬉戏调情?
萧良看着之秋抱了上官云清,抱了九弟,抱了赛广将军,也抱了夜袭,她用她并不宽大却异常温暖的怀抱拥抱了每一个人,她说每个都抱,一个都不能少。
曾几何时,之秋说过她要组建一支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小分队,她也说过让他们都加入一个都不能少。如今,三哥在,上官云清在,连后来的九弟都在,唯独少了他,唯独没有他。
她的拥抱可以送给所有的人,便是异国那些低贱的水军都可以,只吝啬于给他萧良。
他们都在,他也在,可是,他已不在属于他们一国,除了远远地看着,妒忌着,羡慕着,他萧良一无所有。
便是在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下,萧良才会着了裳云的道,便是嗅出那股异香他也无力反抗。他知道怀里的人儿不是之秋,但依然无法抗拒,那一刻,萧良只想将怀里这个女人揉进身体里,占有她,永远地占有她,哪怕撕碎她都行。
裳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出让他杀了三哥的话,那是三哥啊!是他自幼便爱戴崇拜的三哥。他已经对不起三哥,已经妄图夺走三哥最心爱的之秋,他如何还能去杀了三哥?
一个胸大无脑的愚蠢的女人,她哪里会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哪里会懂什么是兄弟之情?什么是手足?什么是生死之交?就这,裳云也敢冒充之秋?之秋是多么坚强忠贞的好女子,是多么纯洁善良的天使,是多么善解人意的可人儿。之秋岂是这等心肠歹毒人尽可夫的贱人所能匹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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