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客人们都知逍遥楼是个什么地方,既然来了,便是个个带足了银子的,我们开业酬宾,不过只设入场费,非但不算坏规矩,还算是打了折扣,客人们当感激才是。再说荆公子他们头一天登台表演,总得讨个彩头,那般才吉利不是?”
“不错!”始终没出声的萧逸突然道:“既来逍遥楼买乐子,岂能害怕花银子?不掏银子便想一睹红颜四醉的风姿,当真想得美。冬果,吩咐下去,但凡不掏银子便想浑水摸鱼闯入者,一概打出去。若逍遥楼的护院不足,虎贲军可以帮忙!”
原本跟在他们身后往里冲的客人中还真夹杂着少数想要浑水摸鱼的,靖王爷一句虎贲军可以帮忙立时将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无须清倌儿吩咐,已争先恐后地交银入场。
哈!沐之秋心花怒放。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嫁个夫君是萧扒皮,连调教个丫鬟,也能调教成雁过拔毛的铁公鸡,自己当真厉害。
老鸨一路引着往赌场走,自古吃喝嫖赌不分家,因此但凡是妓院,似乎就没有不赌的客人。绕过抄手回廊又见一间宽敞的花厅,此处以前并不对外开放,乃是专门给尊贵的客人小赌怡情休息用的。柴鲍不愧是此种高手,不过稍稍布置,便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正规赌场。
虽说有嫖就有赌,但这个年代的青楼妓馆开设赌局不过是掷色子猜大小一类,可是才一进赌场的门,众人便觉眼前一亮。
赌场内开设了十几个桌子,一色的绿稠台面,每个台子前都站着位面目清秀的荷官,中间最大的赌桌前立着一个半男半女之人。
此人看不出实际年龄,身材高挑婀娜,面若敷粉,双目含春,却穿着一身精悍的黑色束腰窄袖衣袍,从头到脚都没有丝毫点缀,只用一块墨玉束发,无端将他衬得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英姿飒爽又神秘邪魅,端得叫人浮想联翩又不敢亵渎。
左右瞧见众客皆满脸惊诧,沐之秋满意地冲柴鲍点点头:“柴先生!请开始吧!”
柴鲍一手抚胸,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向沐之秋做了个非常绅士的鞠躬。旋即眸中精光一闪,众人尚未看清楚他的动作,他手里已经多出一溜东西来。
这东西无人见过,像是一张张裁剪规则的纸片,却又比纸片质地优良。众人只觉眼前雪片翻飞,那东西在柴鲍手中便像活了一般变幻出神奇莫测的世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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