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不由抱怨道:“黑队当真不大气,既然已经给了我们提示,便应善始善终才对,如此说一半留一半,可是觉得我褚国水师好欺负?”
“不得浑说!”赛广呵斥。
若是以前,他也会这么想,但,在经历过三日前的拓展训练之后,他的想法悄然改变了,赛广甚至觉得这场比赛谁输谁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得活着回去,便是采不到玉冰莲,黑队和白队也不能有一人在“死亡谷”内丧生。既然他都会这么想,上回赢得比赛的黑队更会这么想。所以,夜袭没有将情况说明,乃是黑队正在面临着危险,而这种危险,是未知的。
这般的提示是不是太过于儿戏了?毕竟以他赛广的性子,极有可能走西面,那般,夜袭刻这些记号又有何用?
有队员不满前一个队员的说法,忍不住插嘴道:“我觉得黑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以三日前翻越毕业墙的情况来看,夜统领和特种兵兄弟们都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他们没有在记号上说明遇到的是什么危险,只能证明这种危险他们自己也没搞清楚。”
“没错!”赛广点头,“我也觉得黑队还没有弄清楚威胁它们的到底是什么。”
“以夜统领和特种兵们的武功实力,怎么可能弄不清楚?什么东西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之大……”
“万事没有绝对!”打断队员的话,赛广正要训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三日前翻越毕业墙时夜袭使用的手语,夜袭的意思?
赛广不由惊出一身大汗,脱口道:“快!重新列队,成三元阵法,尤其注意头顶……”
话未说完,突然一阵腥臭的阴风扑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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