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六十二名队员一个不少地被捞上了船,便连那口沉重的黑色石棺,居然也被虎贲军和特种兵们抬上了船。
萧楠吃惊地瞪着石棺脱口问道:“夜袭?这就是你和赛广将军捞上来的彩头?”
冬果正在给夜袭包扎伤口,不待夜袭回话,赛广已火烧屁股地嚷道:“捞他娘的彩头,我们先前在运河河底差点被食人鱼吃掉,好不容易脱险,却被巨流带进了一个古怪山洞,谁知道犯了什么邪,就和这棺材一起出来了!”
“食人鱼?山洞?”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眸中不约而同写这一句话——“赛广将军疯了”。
沐之秋和萧逸对视一眼,赛广虽说得乱七八糟,但沐之秋已然听明白了。
第二场比赛和第三场比赛无疾而终,黑白两队队员心头皆有些沉重。
看看夜袭,再看看身后的队员们,赛广猛地跪下,单膝着地道:“王妃,所谓愿赌服输,既是比赛当有输赢。在西施湖底,若没有夜袭的睿智和坚持,只怕我们此时已被活埋了。所以这三场比赛,赛广输得心服口服!”
白队众将领纷纷跪下:“这三场比赛,白队输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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