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秋儿,便是一根头发丝他也认得出来,如何是这等庸脂俗粉的味道?
找死!原来有人将他诱到此地,为的是算计他。那么秋儿呢?秋儿可和大婚那日一样,又在某个角落受人胁迫伤心欲绝地看着他?
连看都不屑去看,大掌一抬,便向怀中的人头顶拍下去。
许是察觉到来自头顶的死亡威胁,抱着他的女人突然抬起了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唤道:“三哥!”
萧逸猛地一愣,掌势倾斜,剑走偏锋,险险地从女子耳边擦过,虽未伤到她的性命,却在她如玉的面颊上擦出一道血槽。
“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话音未落,手指一弹,墙壁上的蜡烛已扑簌一声被点燃了。果然,灯光下面前是一张熟悉的绝世容颜。
没错,抱着萧逸的正是被父皇长年锁在悔心宫中的七公主萧铃儿,饶是萧逸心硬如铁,此时借着月光看清楚面前这张与云清酷似的脸,也不由地一阵后怕。
“何人带你出宫的?父皇可知你擅自离开了悔心宫?”
“我不知道!”顾不得脸上的伤口,萧铃儿紧紧抱着萧逸的腰,边摇头边哭诉道:“三哥,我害怕,我害怕!”
但听萧铃儿语无伦次,萧逸便知她受到了惊吓。心头一软,一只手已轻抚上了她的后背,一股庞大的真气瞬间倾入萧铃儿的体内。
“不怕,只要三哥在,没有人会伤你,也没有人伤得了你!”迟疑一下,又道:“还有,上官云清也会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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