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帕子举高一点,索性捂住萧逸阴霾的眼睛,沐之秋含混道:“每个月都会有,嗯,就在国医府,旁边有月月夫妇,有催题和伴读,有时候还有师父和张英。”
“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云清擦汗?还每个月都有,你,你……”一把扯下帕子,恨不得将宝贝娘子咬上几口。
终于不耐烦了,沐之秋柳眉倒竖:“我说你有完没完啊?都成婚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儿女都及冠及笄了,怎地还没完没了地吃醋?我和云清每个月都要来国医府义诊三天做几台手术,云清主刀时,我是他的副手,我不给他擦汗谁擦?”
“唔!”某人理亏地眨巴眨巴眼睛,你怎地不早说?
上官云清,你这个混蛋,早晚有一日,本王要剥了你的皮。不,让你去捡破烂,去要饭。
眼前宝贝娘子最大,坑蒙拐骗偷,死缠烂打赖,一俯首,狠狠吻住宝贝娘子喋喋不休的嘴巴,将她的不满愤怒全部化作痴缠……
百米开外,靖王府四公主上官梦洁笑眯眯地瞅着这一切,眉眼弯弯,笑得无比开心。
她身旁俊逸挺拔,气质冷冽的长兄萧若宸板着脸伸手在她鼻头上一点:“稚子!都已是快嫁人的大姑娘了,还如此幸灾乐祸!”
洁儿赶紧如藤蔓般缠上哥哥的手臂,边摇晃边狡黠地坏笑道:“难道大哥不幸灾乐祸吗?我瞧着大哥看得比我还开心哪!”
“咳咳!”轻咳两声掩饰住耳朵上已然爬起的红晕,宸儿蹙眉道:“低调,要低调!”
“就像云清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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