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滚开!你是想死吗?”
沐之秋平时对待下人都很亲切,从来不以权压人,更不会一张嘴就说这样的话,只听她的声音,便知她已然恼了。
糟糕,两个男人同时大惊。萧逸还没来得及跳下手术台将裤子穿上,宝贝娘子就掀帘闯了进来。
一瞧手术室内的情形,沐之秋便全都明白了。
萧逸,她的夫君,为了她的身体和她的性福,居然选择了这样一种在二十一世纪都会被很多男人误解,会被很多人认为是自残的法子来悄无声息地疼爱她。泪水夺眶而出,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只是愣怔地站在门口瞧着萧逸。
萧逸和上官云清当真被吓坏了,好在进来的只是秋儿(之秋)一人,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道:“秋儿(之秋),不关云清(萧逸)的事,乃是我的主意!”
话一出口便知坏事,俩人再互相对视一眼,皆愣怔怔地瞪着沐之秋。
看,这样的两个男人,明明知道这俩人在关键时刻总是臭味相投,她却没办法责怪他们。
抹掉脸上的泪水,走过去,抬手抱住萧逸的脑袋,柔声道:“傻子,你想做这种手术为何不告诉我,这种手术,我来做,远比云清来做要安全得多!”
萧逸和上官云清魂都快被吓掉了,俩人实在没想到沐之秋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半天都不知该怎样回答。
直到沐之秋亲手帮萧逸提好裤子,萧逸才知道宝贝娘子没有怪他。当下喜上眉梢,笑问:“宝贝儿?你不生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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