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皱皱眉,明知道这是他的小女人惯用的哄骗他的手法,可是,面对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在瞬间便坍塌下去,别说责怪,便是心疼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眼圈登时便红了,“秋儿可是要急死吓死为夫么?坏秋儿,你知不知道,这般,你会要了为夫的命啊!”
“咳咳!”老顽童干咳两声:“哪有这么严重,有为师在,谁敢动秋儿一根汗毛?逸儿,你莫要在那里自己吓唬你自……”
“你给我闭嘴!”
“唔!”
好吧!当真是上辈子欠了这臭小子的,云清对他这个外公都没大声说过话,倒是逸儿这兔崽子,隔三差五就会将他吼一顿。这徒儿女婿,当真不如云清。
“你不要吼师父嘛!若不是师父,今晚在靖王府,我还当真难以脱身……”
“明知难以脱身你还要以自身为诱饵,明知连为夫的武功都不如他,你还要引蛇出洞,你当真是在对付他还是在对付我?”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话说,她虽然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但是她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躺在床上让人保护吧?
“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嘛!好不好?好不好?”
柔若无骨的手臂变戏法般从萧逸的腰间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费力地踮起脚尖,额头已蹭在了萧逸的脸颊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看见你这样,我心里好难过。萧逸,我错了,以后都不再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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