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派出了沐云、沐电和沐风三人,其他两人却一直……”
“或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秋儿难道不相信他们的实力?”
沐之秋摇头,并非她不相信他们的实力,而是,她分派给他们的任务实在难以凭借一己之力完成。更何况,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任务具体该做什么,又叫他们如何完成?
“尽人事知天命,能得秋儿赏识本就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便是遭遇不测也是造化如此,秋儿不必自责。”
唉!萧逸岂能明白,他们也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倭国,西京郊外深山之中的苦力场牢房内,犯人们在高强度劳作了一天之后,皆陷入沉睡之中,便是响起劈天惊雷,也无法将疲惫的犯人们吵醒。
狱卒与犯人们的情形差不多,在这个苦力场里当狱卒,本身也就是苦力,除了将不满和愤怒发泄在犯人们身上之外,狱卒唯一的乐趣就是酗酒打架和赌博斗殴。
此时,除了站岗放哨的狱卒之外,其他所有狱卒都聚集在一间大屋子里,这里烟雾缭绕臭气弥漫,喝得醉眼朦胧的狱卒们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跳动的色子,妄想着色子能停在自己押注的点上。色子终于停下来,有人欢喜有人忧,一时间暴怒声、叫骂声和狂笑声响成一片。
有个狱卒出去在墙根撒了泡尿,皱着眉头进来对狱头道:“头儿!我瞧着今晚有点古怪。”
“如何古怪了?”狱头心不在焉地继续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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