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怕什么来什么,萧逸这个该死的。平时那样运筹帷幄的一个人,今日怎地如此鲁莽冲动?昨夜才发生了那种事,他今日就提出请婚,可不是在往萧震天的心窝上捅刀子又是什么?难道他没听说过好事多磨吗?
该死,自己怎么就会疲惫得睡着?竟连他悄悄离开都不知道?早知他会这般,便该一回来就纠缠着他上演一回重头戏,便是能让他压下这份火上浇油的心思也是好的。
猛一抬头,却见梅香正在看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竟带着鼓励。
沐之秋才一晃神,梅香眸中的情绪已消失不见,剩下的仍是平淡恭敬的笑容。
却听东暖阁内太后道:“此话怎讲?”
“皇祖母难道不知道吗?大哥昨夜服毒了!孙女儿听说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昨晚,三哥才与大哥在霞帔宫内发生了争执,似乎父皇昨晚调解不成,专门命大哥在霞帔宫内闭门思过,大哥一时想不开才服了毒。这事儿本来错在那个沐之秋,但三哥却处处维护于她,大哥生死不明,三哥今早竟又在早朝时再度请婚,父皇如何能不恼?只怕掳夺封号事小,父皇还会……唉!皇祖母你也知道,沐之秋那个女人明明已与上官先生暗度陈仓,父皇早已有心将她许配给上官先生,只是碍于三哥的面子,这才迟迟没有下旨。但宫里谁人不知父皇的心意,偏偏这个女人处处留情,跟上官先生眉来眼去却又跟三哥藕断丝连,眼下还去打大哥的主意。三哥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如何受得了这般羞辱?是以今早才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来。她可不是为了报当初三哥送她去‘死亡村’之仇,才如何加害于三哥吗?”
哐当!茶碗落地的声音。
“皇祖母?您有没有烫伤?”
来得好快,她正想着能不能赶在萧震天震怒之前实施补救措施,这边却有人比她动作更快,非但已经洞悉了所有的消息跑到太后这里告状,还编排出了两位皇子争风吃醋的瞎话。不知道接下去,是不是还会演变成她指使萧逸毒杀大皇子的话来。
沐之秋冷哼一声疾走几步挑帘进去,“六公主好巧的一张利嘴,竟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能把死人给说成活人啊?”
坐在太后身边,正与太后促膝而谈的不是两年前跟在四公主身后一起恶整她的六公主又是谁?果然人不可貌相,当日,这个六公主看上去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她还当她不是什么坏人,原来她沐之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小丫头片子就从一个胆小谨慎的公主,变成了恶语中伤他人的深宫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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