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恢复了常态。死死盯住上官云清,他问:“可有医治之法?”
上官云清苦笑道:“草民不知,只能尽量给她做按摩针灸,帮她早一点恢复。”
萧楠脱口说道:“不知道你还敢给她乱治?”才说完便被几道不满的目光盯住,其中一道还是萧逸的,萧楠赶紧闭上嘴巴悻悻地退到一旁。
萧逸虽然看见上官云清和沐之秋在一起就不痛快,但却了解上官云清的为人,君子坦荡清如水,说的就是上官云清这种人。上官云清是不屑说假话骗人的,他说沐之秋有很严重的恶疾那就一定是真的。
再看向沐之秋,方才分明还在笑,此刻她脸上已有泪痕,那股伤感虽然很淡,却真诚而无奈,仿佛绽放到极致的绚丽,随即而来的就是烟消云散。萧逸虽然觉得这死女人变脸比变天还要快,但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揪痛,竟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上官云清却一本正经地对萧楠说:“草民虽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每日用按摩针灸复位,也能改善之秋的病情。所以并不算是乱治。”
“噗嗤!”沐之秋笑起来,这个上官云清,明明是那样神仙般与世无争的人,竟会因为萧楠的一句话争强好勇起来。
接收到她的目光,上官云清的唇角不由地也挑起一抹笑意,淡定中竟透出几分促狭,沐之秋不由笑眯了眼睛。
一扭头却猛地对上萧逸不满的目光,沐之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
饶是她自信冷静惯了,也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这男人是跟她有仇么?这眼神像是恨不得掐死她。
记忆中,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屑于看她一眼,倒是跟沐之冬走得比较近。现在,他倒是愿意看她了,但怎么每次递过来的都是刀子眼?既然那么厌恶她,干嘛还死赖着这门婚事不放?看来这个萧逸脑子没问题,是心理有障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