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压下心头的酸涩,上官云清上前将村长扶起来,说:“并非之秋不同意,你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整容手术是个细致活儿,咱们‘死亡村’需要整容的不是一人两人,而是六七十人,倘若不眠不休地进行手术,只怕会有很多人整容失败。靖王爷有句话说对了,这整容术不是削萝卜皮,削掉了不好看还能重来,若是因为疲劳导致我和之秋在手术台上出现一点点失误,那后果就会是不可逆的,即便之后我们增加五期、六期手术都于事无补。所以就按照之秋的意见,从后日开始手术,上午下午各一台,咱们慢工出细活,一定保证将大伙儿都治好,行么?”
上官云清这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村长哪里会不答应,再加上刚才被萧逸一顿恐吓威胁,见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村长也不敢过多做纠缠,赶紧带着村民们离开了。
转眼间院子里便剩下了自己人,沐之秋不由地瞪了萧逸一眼道:“都怪你,好端端的把大伙儿吓成这样!”
萧逸狡辩道:“这些愚民便是这样,你给他点甜头他便要蹬鼻子上脸,还好我早些没走,不然他们可不要把你和云清逼死么?”
沐之秋还待再说,上官云清却笑道:“之秋莫要怪萧逸了,其实萧逸说的也没错。村民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对于他们的无理要求,我们却要寸步不让,否则你我岂不是要被他们欺负?”
文质彬彬的上官云清居然还有这种观点?沐之秋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便是萧逸,也暗暗在心中赞叹上官云清温和却不迂腐,随性却懂得张弛有度。这样的人,若是生在皇室之中,只怕也会和自己一样,是个顶尖人物。
好在自己出手比他快,脸皮也比他厚,不然秋儿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即便是现在,萧逸也不敢放松,要知道他近几日便要返京,到时候可就剩下上官云清和秋儿朝夕相对了。以想到这个,萧逸就觉得胃痛。
几人在院中坐下,正说说笑笑,头顶却传来一阵呼啦啦的声音,随后,便有两只鸽子在空中盘旋了几下,分别落在了沐之秋和上官云清的肩头。
这两只鸽子是上官云清喂养的,沐之秋见过它们许多次,和它们也混得十分熟。想最早自己被上官云清带进宫给太后治病,便是这两只鸽子送的信,今日再来,可不是宫中有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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