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衣随身携带已经成为沐之秋的习惯,即便是大年初一晚上出来看灯会,沐之秋依然让冬果给她带着隔离衣,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一眨眼,冬果便跃上比试台,将隔离衣递给了沐之秋。
迅速穿好隔离衣,戴上口罩和手套,沐之秋在乞丐身边蹲下,只见她将乞丐的脑袋侧向一边,打开针包出手如电,眨眼间,二十几枚银针便刺进了乞丐头部的大穴。
见此情形,再也没有人质疑沐之秋是个医者了,就连张英也忍不住走过来蹲在一边问:“之秋?可瞧出是什么病?”
说起来汗颜,他当真没看出来是什么毛病,怎么沐大小姐望闻问切什么都没用,抬手就把银针扎在乞丐的脑袋上了?要知道头部的穴位是最不好掌握的,稍有不慎,一条鲜活的人命便毁在手里了。
沐之秋冲张英点点头,并不说话,继续**捻提,动作娴熟没有丝毫停顿,一看便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病例。
倪天凌等人也蹲在张英身边围观,他们太好奇沐之秋的治病方法了。要不是黑衣男子步步紧逼,他们都要怀疑沐之秋和黑衣人是一伙的了。
台下,萧逸皱眉,问:“那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上官云清眉头紧皱,半响才道:“应该不是病,而是被人从耳朵里灌了东西!”
心头微惊,萧逸又问:“那你觉得秋儿能治好他吗?”
上官云清扫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对之秋的医术绝对信赖,其实那人到底是什么病我也没瞧出来,但我能从之秋的施针的手法看出些端倪。到底是不是,要看收针后的效果了。不过之秋既然敢下针,势必有足够的信心,你不必杞人忧天!”
萧逸吃瘪语塞,他杞人忧天?他不过是因为不懂医术看不懂干着急想问两句罢了。这上官云清当真不讨人喜欢,要不是看他对秋儿出于真心,自己早就把他撵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